清乃浊之源。

昨日非今日该忘。
独行/圈杂主农药同人的杂食新人写手。
长期扩列qq@872371792

  #我爱你#
  #白狄#

  *七夕除草贺文私设现代paro。
  *欧欧西预警。
  *三岁文笔幼稚园逻辑没有剧情。
  *如若能够堪堪入您眼,不介意添上后续。
  *梗自空间。

就是一方说(男方或t或攻)“我爱你”
然后另一方(女方或p或受)回答“再来一遍”
就这么一直重复,谁先害羞地笑了的话谁就输了。

这个游戏可以加深情侣之间的感情,可以让喜欢的感情向爱的方面发展。
但是这个游戏之所以恐怖就是因为,它可以让两个没有好感(但不讨厌)的人产生喜欢上对方的错觉。
  
  「正文」
  立夏后的天变幻莫测堪比女人,片刻前还艳阳高照,然此时却瓢泼大雨骤至。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狄仁杰有些狼狈,他正要参加一场宴席,以卧底的身份。
  熨烫平整的西装淋了些许雨水。
  狄仁杰对着镜子蹙眉,完美主义使得他对自己方才因为匆忙而显得凌乱的衣着很是不满。他扯了扯领带,拍拍肩头莫须有的灰尘,眸子里终于闪过些许笑意。
  转瞬消失匿迹于眼底。
  今天要盯梢的对象分外难缠,马虎不得。 狄仁杰心道,并带着如此想法,信步返回大厅。
  厅里热闹得紧,所谓上流人士三五成群,杯觥交错,低声故作优雅议论些什么。在狄仁杰眼里,此举和街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幼稚话语的高中生,亦或是楼道里嘟嘟囔囔探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中年妇女彼此彼此,毫无二致。
  舞池中更是数不尽的男女比肩而立,随着音乐摆弄身躯。
  狄仁杰对此嗤之以鼻。他一向将这些毫无必要的近身行为归类为性骚扰,性暗示,以及袭击。总而言之,图谋不轨。
  热闹终归有热闹的好处,丝毫不用畏惧过分的沉默会暴露自己,周遭的喧嚣会将你淹没,如同湖水,不见踪迹。
  
  “哎呀,淋了些雨呢,真是败兴的天气啊。”狄仁杰透过人群间的缝隙瞥见一名男子。
  他的形容十分糟糕,栗色的发丝湿答答地黏贴在面庞上,更可悲的是,他一身衣物在水滴的折磨下已经看不出原先明亮的颜色了。狄仁杰丝毫不怀疑这人换下的衣物拧巴拧巴可以挤出一杯水来。细致观察之余,他忍不住怜悯一下这个十恶不赦的盗贼。
   这人名叫李白,是个行踪隐蔽的小偷。不管是动脑还是动手都可以算得上人才。然而这个人才站在公然挑衅法律,遂公安部门不得不绞尽脑汁将之去除。
  而其三两下就能将一溜子人尽数甩个干净,不留蛛丝马迹,见首不见尾的特性让刑警队十分头疼,他们决定派一名逻辑缜密且身手颇佳的卧底盯梢他。
  遂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狄仁杰瞧见李白一身污渍,嘴上嘟囔抱怨,湛蓝眼眸中却不见恼怒,甚至可以说得上欢愉。真是个怪人,狄仁杰这么评论。
  和他的作案风格一样,十分怪异。说来好笑,这李太白净挑拣价格珍贵的物品盗窃不假,却又一个嗜好让人不知作何表情——他总是喜爱将该处的酒尝个遍,挨个儿留字条评论。若是他钟意的,便写上“借酒一喝”——虽说从未见他还过。
  
  愣神思索间,李白揩了把顺着发梢流淌到脸上的水珠,冲方才围绕在他周遭报以关切问候的女士们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借路去更换衣物。
  狄仁杰稍微踌躇片刻,抬手摸索了一下怀里的手枪,决意跟上前去。
   忽然一个拐角,李白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急忙几大步跟上前,抬眼一瞧,明晃晃的“厕所”俩字儿让他简直想拿手枪把自个儿崩了。换个衣服而已,我急什么啊。他心下啐一口。
  他决定洗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天天盯着我,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忽然背后传来这么一句话,惊得他眼皮一跳,险些将手心里捧着的水灌进气管。
  狄仁杰镇定地拧好水龙头,回首。入目是少年,身着白卫衣,脖子上随意地搭了一条拭水的毛巾,下身是黑色七分裤。烂大街的打扮配在他身上是另一番风味。连狄仁杰这种审美标准极高的人,对着眼前的同性,都不由发自内心地惊叹一句好看。
  然事实上,卧底行为败露后,狄仁杰的职业素质就体现出来了。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摸出手枪拉动套筒,此刻李白距离他不过半米,遂狄仁杰干脆果断地在子弹上膛的同时跨一步绕到李白身后,抬起左臂扼住人脖颈右手持枪支抵住对方太阳穴。
  “李白,你最好安分些。”他压低嗓子在人耳畔威胁。
   谁料李白丝毫不畏惧,站在原地也不反抗,反倒偏头侧首,从容地以两指夹住对方枪支,微微扬起脑袋眯眸探舌,触及枪口,滑至枪管底端。以至于露出颈部优美的曲线,这使得狄仁杰有了片刻呆滞,喉结上下滚动,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李白在连串的动作后扬眉,冲他笑嘻嘻:“我可是个良好公民,一不偷二不抢闲来无事还帮助老弱病残,业余爱好饮酒赋诗撩妹,狄大人为何非要刀剑相向呢?”
   一番话唤醒了狄仁杰的理智,他阖目深吸一口气,而后睁开眼,一双琥珀色的眸中,杂了些许未知的情绪,定定地凝视眼前人,冷哼一声启唇。
  “恕我才学疏浅,还真就没见过偷抢爬拿,被真枪顶着脑袋瓜还如此淡然的好市民。将死之人,莫要逞口舌之能。”
  话还未完,狄仁杰忽然觉得右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方才便有些放松了警惕,此时被这般痛感折磨,几乎是不经思索地,就放松了持枪的手,勉强虚虚握住。
  原来是李白趁他分神,一记手刀砍在了他腕上。力道之大让他闷哼一声。
  李白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眼见狄仁杰松了手,便蛮横地将人手中枪支占为己有,接踵而至的是一记打在小腹上的勾拳。
  狄仁杰只觉肚子里翻江倒胃。
  这一拳,李白可是使了真力气的。而后他左手扯住了狄仁杰的领带,使对方的脸庞更加凑近几分,持枪的右手并不像狄仁杰先前那般,意欲爆头,而是十分恶趣味地抵住对方胯间的事物。
  瞧见狄仁杰如意料中一般面色一寒,很是满意,勾唇挑眉,笑得像只老狐狸。
  “既然大人这么说,那我就把这罪名坐实好了?”
  “……无耻之徒。”
  
  李白敛目打量着面前这个咬牙切齿,一副巴不得把自个儿生吞活剥的男人。原因是片刻前自己有条不紊地解了他的领带,将他双手缚之身后,而后还一脚踩在了他小腿肚上,生生迫使他屈膝跪下。
  狄仁杰感到十分羞辱。紧抿唇线,瞪圆双眼,其间怒火怕是顷刻便要烧上身来将李白融化。
  小偷十分满意眼前人的神色,托颚思索着,眼睛咕噜噜一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咧嘴,恶劣地笑道:“狄先生,此间你我二人无事缠身,不若玩个游戏打发时间?”
  “我以为我没有选择的权利。”狄仁杰冷冷道。
  “当然没有。”他持枪挑起卧底的下颚。
  
  狄仁杰应下了这个荒唐的游戏。出乎意料地,他对这个游戏没有过多的反感。也许是因为命在旦夕,他这样解释。
  “你若是赢了,我就任你缉拿归案;反之,如果很不幸地,是我赢了,那我就提出一个要求,不允反驳。怎么样,赌一把吗?百利而无一害。”这是李白的原话。
  条件确实诱人,这无意识最佳选项,但小偷的信誉令人堪忧。如果可以选择,狄仁杰一定会冲上去打爆他的狗头。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开始吧。”他只想尽快了结这无趣地对话。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
   “我爱你。”
  “……”
  
  狄仁杰不得不承认,这个好看的小偷,以最温柔的神情,吐出这般直白的话语,真真是诱人的不得了。寂静的环境里,他听见了加速的心跳声。
  他不敢看那一双如碧霄般蔚蓝深远的眼眸,他怕深陷其中,只好硬着头皮紧盯对方的唇,以便对方一开口,自己就能立刻接上。然此刻,他有些发怔愣神。
  悦耳的声线从上下张阖的薄唇中发出,他凝视着,竟然萌生出凑上前用嘴堵住它的念头。他想,那味道一定好极了。
  他红了脸,为自己脑子中下流的念头。
  
  “我输了。”狄仁杰咬了咬下唇,终于抬眸正眼瞧人。他似乎从对方眼底瞥见了什么别样的情愫,却未深究,闭目淡然,“你这小贼,定力倒是不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恍惚间,他觉得眼前暗了暗,随后感受到唇上有些湿润。不由诧异地瞪大了眼,紧盯着面前与自己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的小偷,满目不可置信。
  对方舔了舔他的脸颊,眼里闪过促狭的笑意。狄仁杰被对方的动作惊得头皮发麻,脑子里有些混乱,还来不及分辨,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我要你。”
  夹杂着情欲。
  
  
  独行拙笔
  2017.8.27.

俗人

#俗人#
#国师视角#

00.
“我乃一介俗人。”
“我乃一介俗人,自是当真。”
“我乃一介俗人,耐不住心动。”
“我乃一介俗人,定然信你。”
“我乃一介俗人,只得空等。”
“我乃一介俗人,生于安乐,死于红尘。哀哉,乐哉。”

01.
人说融城有一男子,如上神下世,玲珑傲骨生得风流俊俏一副好皮囊,见之忘俗还才貌双全,尤爱阅万卷书却隐世避俗,待人客气然勿论谁眉眼间皆为生疏。
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融城乃陈国国都,此人,自然是国师大人。
得融城上下多少美丽女子爱慕之情,却是一朵桃花不摘,一点胭脂不染。
也不是一点不染吧,至少在见到将军前是没碰过俗尘的。

02.
“国师大人!请,请留步。”
驻足,回目,淡然。
“将军何事?”
来人是个少年,气血方刚,年少作为,一路小跑不带喘。生得干净,若非朝上抬眸碰巧撞上视线,还当真不敢相信这么个精瘦的小伙是前线率兵打仗的将军。
明明是文弱书生的模子。国师心道。
“就是很想问一下国师大人,你们天上的神仙都跟您一个模样吗?”
将军觍着脸,身上仍是一身金盔银甲,做起动作不大方便,手只将将能摸到脖颈,厚重的盔甲使得原先该阳光帅气俊朗的一笑硬生生给憋成了傻里傻气的憨笑。
国师一愣,这年头,还真没人如此直截了当对面问这话呢。
“将军荒谬,我乃一介俗人。担上国师的名号已是得天垂怜,如何能再污了仙人头衔?”
“嘛——不管您是仙人亦或俗人,末将都很……嗯……欣赏您啦。”
将军眼神不知飞向何处,找不到焦距。
“嗯?”国师眉峰一挑心觉好笑。
“……也不单是欣赏吧。直白地说,末将,也许喜欢国师大人您。”
这话说得就有些突兀了。
虽说国师真真方方面面都讨人喜得很,却还真没个姑娘敢这么样当面说出自己一番心意,甚至连家里长辈上门想要提亲事都磕磕绊绊不敢直言,委婉得国师都听不出这他妈到底是个啥意思。
当真是诚实而有趣的灵魂。
“您,您别笑啊,末将认真的!”看对面人微红脸别着嘴不知所措,国师不自觉摇起羽扇正好遮掩了嘴角。
风中大概有几声轻笑。
“我乃一介俗人,这番话,自是当真,牢牢记挂心上的。”
对面将军似乎松了一口气,两边嘴角一道翘起,真似天上一轮翘着角儿的新月。
怪哉,怪哉。分明未至日暮时分,怎有一弯月悬于面前。

03.
不曾想,九尺大将军真为儿女情长牵肠挂肚,提了壶佳酿拜访。听闻是他亲力亲为。
“来!末将今日就同国师喝上个把杯,不醉不回!”将军举觞放豪言。
揭开酒封,庭院里顷刻酒香四溢,久香肆意。
着实一壶佳酿,别有心意。
探鼻嗅嗅,啜一口,不胜酒力,有了醉意。
不禁开口,轻喃。
“我乃一介俗人,一壶桃花酿,心动足矣。”

04.
这日将军也不好受,喝得过于放肆酩酊大醉直接躺倒在国师庭院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国师大人辛苦伺候了一宿结果人第二天还是染了风寒。
这下可不得了,国师原先便非习武之人,体质又稍弱,忙忙碌碌一宿也跟着被传染了。
而后两人一块儿挤在被窝里将军病得迷迷糊糊时发现了国师大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靠将军你他妈属扫把的吧。”他听见国师大人嘟嘟囔囔啐了一口。
我,我怕是病糊涂了遇到了假国师?

05.
“国师国师,你瞧这镯子怪好看的是吧?我街边瞧见的,寻思你手白赠与你佩戴挺好看的。”
“国师饿了吧?瞧瞧我带了啥?当当当当——糖葫芦!哎哎哎哎哎,你,你别走嘛!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才不是我拿来收买小孩儿不成留给你的!”
“喏,这个,二皇子赐的,我跟他私交好,这玩意儿叫啥我忘了,总之是外国货!尝一口挺好吃我就多拿了些给你。放心吧没毒我试过的——哎,哎哟喂我肚子疼!”

而后每日国师府上总会多些闹腾笑骂的声音。

所谓日久生情罢,想来谁也耐不住这位将军一天三头跑地软磨硬泡。一来二去的,这不就——给人拐去了嘛。
毕竟风月这方面咱国师大人是真真没碰过,丁点儿经验都没有,头一回便给人拐去也算不上是啥太丢人的事儿对吧。
借用一下那个谁的口头禅,为之奈何?

06.
“我说——你不是将军么,不去保家卫国,成天在我府上品茶煮酒叫个什么事儿嘛。”国师左手持扇从他身后搭上肩头,右手为他再满上一杯。
却不见他如往日一般咧嘴憨笑,反之面色一凝,回身正视。
“唔——?”食指轻叩扇面,指尖碰撞扇骨,“咔哒”一声轻响。
察觉将军身子微颤,国师蹙眉,却未多言。
“国师。”将军声音一沉,真真显出几分征战四方铁血男儿气场。
唬得国师一愣,心头一震。
他本便如此,也本该如此不是?
“圣上对末将信任有加,将长公主赐予……”
将军止了话头,不忍再续。
“国师,你要信我,待我功成名就,我,我定会……!”
闻言国师敛目收拾了酒器,不经意抬手时碰掉了放置一旁的羽扇,弯腰拾起,抬眸展露一笑。
“我乃一介俗人,自然明了圣上开口,不是你能做主的。我,信你。”
“男风啊,终是世道难容。”
仰天叹一句。

07.
将军大婚之日,红妆十里,漫天卷地的喜洋之气晃眼。
这日国师难得可贵上街,随意挑家茶馆落座。不偏不倚,抬眼便是街道,他的必由之路。
他,他出现了。国师不由凝了凝心神。
见他在马背上英姿飒爽春风满面,不时高声和轿子里的好姑娘谈笑几句,贴心之至。
不知谁在一旁拍掌高喝:“好一对金童玉女!”惹得人群此起彼伏的附议声哄闹一团。
是啊,金童玉女,好一对金童玉女。
他正思索,熟料马上的常胜将军一个偏头,目光正巧相撞。
一如初见,只是这回,换了他俯视。
将军脸色立刻阴沉几分,却仍是一张笑脸。
国师眉眼间抹上几分生疏。正欲收回目光,瞧那人这般神色便明目张胆打量起来。心里暗暗痴迷。
他一身红装形容,真是好看。意气风发少年郎,他应有的样。
片刻,国师淡笑回之,起身,结账。
我乃一介俗人,世上只牵挂你,定然信你。

08.
二人之后许久未见,听闻将军是调配到边疆驻守。
终归是将军,而非闲职。
将军是习武之人,文墨自然不擅长。可这日,没来由收到他的书信。
展信国师便“噗”地笑出声。不说修辞,单是错字这一点,就教人忍俊不禁。
连姓字都能写错,呆子。国师心下暗嗔一句。
你说吧,人家不擅书墨,正经写一封书信也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他呢,从措辞到错字,都让人不敢恭维。
记忆中他的字,怪异得难以言表,而这封信的字迹,确实好看,不难猜想是找他人誊写的。
顷刻国师脑海中自觉浮现出这样的对话:
“将军啊,您这字儿写错了。”
“哦——您给改改吧。”
“将军将军,您这句式也……”
“得得得,你想咋改咋改。”
“那个,将军,这里又……”
“嘿呀——就你屁事儿多,老子就爱这么写了你能咋地???”
他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必然是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
思至此,翘着嘴角念信。
大致是说圣上派他南下,偌就此一战成名,定许十里红妆,布告天下,国师归属陈国大将。
措辞拦不住他的狂,势如破竹跃然纸上。
可这一去,又该何时还呢?
愁布心头,悲上眉梢。
“我乃一介俗人,只得空等,奈何,奈何。”

09.
岁月荏苒,一年,两年,三年,五年,十年。
日日思之,夜夜唤之,无人回亦无人应。
逢年过节抱一坛酒,醉于街头,一场病痛解忧愁。
不见愁散不见人归,郁郁不乐终吐血魂归。
我再等不到他。
临终固执地执笔写下一句话。
“我乃一介俗人,生于安乐,死于红尘。哀哉,乐哉。”
最后不及一撇,咽了气。
谁也不知上神国师可还有话交代。
谁也不知上神国师此话何解。

10.
我呀,我乃一介俗人。

独行拙笔
2017-7-11

混更xxx

#梗#
#意识流#

/设定
一个灵魂控制两个身躯。灵魂听从总部调配[?],有工资!
一般来讲人与人之间相爱是灵魂匆匆忙忙赶路时相撞产生的。因为世界上人口众多所以灵魂经常会相撞。至于为什么现今还有这么多单身——?大抵是因为他的灵魂贼非撞不着有可能相识的灵魂。
唔还有就是灵魂借助时差工作,大多是南北俩半球转悠,等这边控制的身躯休憩时飞到另一句躯壳里,嗜睡是因为和TA共享一个灵魂的人喜欢熬夜!

/梗
您诸位安,此刻我正飞快地穿梭于南北俩半球。
——为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啊!噢忘了介绍了。咳。停下身子正正领结清了清嗓子。
我是一个高——贵的生命控制体,呃,就是你们说的灵魂啦!
我是一个高贵而高级的灵魂,喏,我能控制两具肉体——!
虽然说我的同类也能做到吧。呸!我比他们厉害,你瞧,我控制得多么从容,多么——哇这么迟了!完了完了北半球的那个中国娃娃铁定要迟到了啊!他老师超凶的!又要被罚了——
于是一个几万公里冲刺就往中国一小噶等[小地方]钻。
“哎哟!”哎哟你祖宗的哎哟哦?撞得我生疼您还叫?等会儿,等会儿?听这声音——母的!这么想着眼前一亮。方才的恼怒呼啦一下尽数退散。
“嘿哟小姐姐您可真迷糊粗心啊,可别摔坏了身子呢来来来要小爷我扶一下不?”
比狗腿,就没一个比得过小爷我的!得意。
“哎呀对不起,是我太匆忙了。快要迟到了一会儿总部该扣工资的——我先走了,有缘相见。”没等我嘚瑟完那母灵魂就跑了。跑了。跑了?
小爷我联系方式还没要到呢您就跑了???
算了。天下灵魂那——么多。小爷不缺你一个。略略略!
恩。她刚说……扣工资……啊对了要迟到了啊卧槽!!!
于是咻地一下钻进了那个小伙子的身体里。

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灵魂飘到南半球去了,真可怕。对了现在几点了?
九、九、九九点半!!!???
迟到了啊——!

嗯我总算到学校了。很好。十点。
噢?那边有个姑娘也迟到了呢,好像是隔壁班的嘛?
我内心有点忐忑不安因为她长得真的好好看。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呢——

“您安这儿独行人称闹闹自称独闹闹写甜文的
刀?不存在的
语c半白主皮怀英皮气不正日常崩皮
暑假计划磨烦烦——
所以您瞅本闹闹这么可爱就扩个列吧
qq@872371792感谢”

颜三少:

这周忙得要死,什么都没画。


就拿去年出猎龙者预告的时候画的条条充数一下.....(别打我。

小川sparks:

【蒸汽朋克设定(大概)】金
喜欢旧报纸的元素

#备香#

#刘备x孙尚香#

#克隆人#

#ooc夹心糖#

#9000+,冗长繁杂絮絮叨叨的烂故事#

#这儿独行长期扩列噢!!!语c半白磨怀英皮找太白噢!!!杂食博爱接受一切安利只要好吃w#
 

/01.

赤壁之战后的这日风光正好,连太阳也挂得老高。刘备见户外春光无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撂下一摞子的大小事务就往外边儿跑。这人哪有半分一方霸主的威严,活脱一没拴绳的泼猴,仍那军师在他身后怎么喊叫都不予理会。

终于绕进了一个胡同甩掉自家军事的刘备心情大好,他凤眸微眯,回想起小亮亮急得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不由大笑。这可惊坏了伫在他帽檐上的肥鸟。他象征性地抬手揉了揉这肥鸟柔顺的羽毛以示安抚,笑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近些日子天公不作美,连绵的细雨,阴沉的空气,繁杂的军中事务,无一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挨到个晴朗日子,叫他怎能不心情愉悦。

肥鸟哪有刘备这心思,“咕咕”叫了两声便扑闪着翅膀飞走了,大概是骂了句智障。

刘备正感叹雨后空气沁人心脾,却听头顶一句“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他下意识抬了头,循着声音看见一抹清亮的绿从天而降,直摔倒他的身上。

“哎哟!”刘备吓得措手不及,被那人压了个正着。只觉身上一沉,隐约听见“咔嚓”一声,不由痛呼出声来。

那绿衣姑娘名唤孙尚香,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蛮小公主。压在刘备身上毫无歉意不算,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从刘备身上跳下来时还不忘落井下石蹬了刘备一脚。

孙尚香瞥了一眼狼狈趴在地上的刘备,将身上尘土尽数拍去,理了理衣裙,高傲地仰起下巴,朱唇微启,道了句。

“你,你也是本小姐的粉丝吗?”

 

/02.

初遇刘备是她从孙家府上翻墙出去那日。

接连数日的连绵小雨总算到了尽头,让人烦闷的乌云也被太阳驱走。

虽说孙权早已明文禁止这位小公主出府,可按着孙尚香的大小姐性子,怎么可能任由自家哥哥约束于府上。

说来这墙当真高,估摸着是孙权怕孙大小姐一个翻身给跳出去了特意增高的。孙尚香一阵郁闷后还是决定尝试。

她稍退后两步,简单比划几下后提起一口气便往前冲,约莫还有两米的距离时,纵身一跃,右手一甩,用重弩勾住墙头,身子贴近墙壁时,脚猛地一蹬,身子也随着这道力一个翻身跃上了墙头。

她勾了勾唇,心想真是小菜一碟,便冲下边儿喊了句“大小姐驾到,统统闪开!”打算跳下去。可没等这位大小姐得意哩,她脚下的瓦块便松动了,让她一滑,从墙上摔了下去。

正当她认命地闭眼等待摔落在地的疼痛时,却摸到身下是一块顺滑的布料。

嗯?

孙尚香傻了眼,不过脑子飞快地反应过来自个儿是压着人了。于是一个翻身从这人身上跳下来,奈何脚似是崴到了,使不上力,不经意间蹬了那人一脚。

站定后,她瞧了那人一眼,是名男子——身着金色布料,头上扣着的草帽让她看不清那人神情,可看他样子大概没有受伤,她暗舒了口气。

本想着要道歉,可她就算憋红了脸却怎么也道不出“对不起”三字。看那人抬起头来,赤色的眸子好生漂亮,让她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她的脸上飞出两朵红云,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拍了拍衣衫,扬起小脑袋,平日能言善语的她尽然打了结。

“你,你也是本小姐的粉丝吗?”

 

/03.

刘备第二次伫在孙府门前,忆起初遇之时遂露出既往一般风流倜傥的笑颜。

他轻叩门,被府上小童邀进屋,沏了被热茶款待。随后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孙权出现在他眼前。

这人眉宇间与孙尚香几分神似,只是少了女性的阴柔,多了几分男子的阳刚。

刘备也不拐弯抹角,开口便道:“孙权兄,刘某此次前来便是想迎娶贵府千金,孙大小姐。”

话毕大概是想起那位娇蛮可爱的大小姐,凤眸微眯,自顾自轻笑出声来。

孙权不知打得什么算盘,三两句的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刘备自是乐得快活,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听闻大小姐出门去了便摇摇晃晃离开了。

那是建安十四年,街衢巷陌的饭后谈资便是那位姿色倾城的孙权之妹,孙尚香为巩固孙刘同盟要嫁给蜀国主公,奇怪的是却没人表示欢喜。

原来是刘备先前有个媳妇儿叫甘夫人,这姑娘原先有名儿,可大家都只这么唤着,久而久之便忘了这人姓名。哦话说偏了。这甘夫人是刘备最钟意的女子,刘备这人命中克妇,早年配偶都死绝了,便让甘夫人做了侧室的位置,可家中大小事务全由这位主子打理,尤为重要的是,这位主子还生下了一位皇子,名刘禅。其所受宠爱肉眼可见。

“终归是政治联姻罢,何来幸福一说?哀哉哀哉。”不知谁这么嘟囔一句。

可惜了这么个好姑娘,被哥哥嫁到蜀国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天晓得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孙尚香哪知这些,揣着一肚子的情意坐着大红轿子嫁到了蜀国,念想的是心上人俊朗的模样。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身上色彩艳丽的嫁衣,这是玄德一手缝制的。她还笑玄德当真多才多艺,连女红都做的这般到位,她若是嫁过去,不知除了填张吃饭的嘴还能做些什么。

刘备只是揉揉鼻头,嘟嘟囔囔说了句那也没事儿,有我养呢。

 

/04.

成婚那日,洞房之时,刘备看着大红袍子金凤冠盖着红色头盖的孙尚香,端的是娇艳可人,声音不由柔了几分,是问句:“备这大红袍子,可合娘子心意?娘子可还欢喜?”

“定是欢喜的。”嚣张跋扈如孙尚香也羞涩地埋着头,憋出这么句话,心中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既然喜欢,那便日日穿在身上好了。”他这般打趣儿。

“不。”听了这话,她突然急了,兀自掀开头盖看人,对上那人凤眸正色道,“正因喜欢,才要珍惜,收着好生保管才是。这是玄德一针一线为我织的,我便要一心一意护着。天天穿着总是会损坏了这衣裳的。”

她看着发证的刘备以为是没听懂,又解释:“这是备送于我的礼物,寻遍天下只这一件,何其贵重——”却忘了自己该如何辩解,说着说着便闭了嘴,耷拉着脑袋。

她本想着让如意郎君亲手掀开头盖,她与他凝视片刻,相视而笑;她本想着给她心上人留下一个恬静的印象,哪怕只是新婚那一夜;她本想着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呈给钟意的人儿,可这所有幻想都被她一番毫无逻辑的话搅了。

或许天下女子都希望在心上人眼中是完美的,这便是女子的贪欲。

罢罢罢。

她正被自己的内心戏感到心酸欲要落泪之时,蓦地觉得眼前一红,头盖又回到了头上。隔着头盖,她听见玄德这么说:“娘子莫要心急。你要备织一件衣,备就织一件;你要备织十件衣,备便织十件;你若是让备织千千万万件衣,备便天天守在娘子身旁织衣,今生织不完,来生,再续。”

“还有啊。娘子的头盖,该是备来掀的。”

话毕,他便伸手轻轻掀开头盖,小心翼翼地如同是对一件易碎的珍宝。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妆容尽数融了的泪人。他叹一口气:

“香香,这是你我新婚之夜,莫哭。备在。”

 

/05.

孙尚香终是止住了哭声。

夜半天凉,屋内却逐步升温。这是洞房夜。

刘备见这人终是停了下来,便坐在人身旁,满是茧子的大手轻抚过这人衣物,却发现这人抖啊抖啊的,眼泪似乎又要出来。

刘备有些慌了,凑到孙尚香耳畔柔声一句:“香香若是害怕便说,备停下就是。”

熟料孙尚香哇的一声就哭了,“我我我……”一边胡乱摸着眼泪一边抓住刘备衣袖想要辩解什么,“这事儿他娘的迟早有的,我他娘的一点儿都不怕,关键我他娘的今儿来葵水了啊。”

刘备:“……”

传说中值万钱的春宵便是这般度过。

 

公元214年,孙尚香立于孙府围墙边上,回到府上三年了,她蓦地回想起这些。只可惜美好的回忆似乎于此戛然而止。

余下的,不过是刘备终日忙于政务,不曾踏入她闺房半步。再之后,大概就是吴蜀交恶,诚然她对刘备无一星半点儿的异心,却仍是备受猜疑,如软禁般被囚于公安城西的孱陵城。

像是应了先前一人所说:“终归是政治联姻罢,何来幸福一说?哀哉哀哉。”

她总能听见下人闲言碎语,说是主公闲时如何如何思念甘夫人。

是了,甘夫人赤壁之战后便病逝了,向来沉稳的刘备初闻消息时愣是怔了几个时辰,垂下眼帘思索着什么,帽檐遮住了眼,不知其是何种神色。

良久,才叹口气,摆摆手,道一句:“安葬在南郡吧。”

她不是娇弱女子,这番场面定然不会失了架子。

她只记下这些话语,回了房慢慢咀嚼。她也不知心中翻涌的是何种思绪,只觉周身寒冷,炎炎夏日却如同坠入冰窖般四肢僵直而不能动。

是心寒罢。

 

/06.

同年,蜀国主公改娶了吴懿之妹为正室,听闻吴国公主孙夫人听罢便吐了一口淤血昏厥过去,也不知是否属实。

话表孙尚香听说了消息,血倒是没吐,罪却没少遭,直就卧床半来年,屋里屋外连着府上直径几里的范围内尽是中药味儿。

御医是这么对孙权说的:“公主这病是心病,是心中的结……恕微臣愚笨,着实无能为力……”

 

说来奇怪,一日孙尚香忽的起了床,欲要夺门而出,被贴身侍候的婢女拦下:“公主!您大病未愈好生歇着才是!”

孙尚香莞尔一笑:“你看我的容貌可有半分病态?”

这婢女仔细一瞧,也真个是面泛红光,如沐春风,看着好不滋润。思索间就让孙尚香点了穴定在那儿动弹不得,想要叫唤却发现哑穴也被一并封了。却说孙权为了不扰孙尚香安宁,将一众下人遣了去,四周只偶尔有几声鸟鸣。

就在这声声鸟叫中,婢女眼珠滴溜一转心中啊的尖叫一声:公主这哪儿是病愈,分明是回光返照啊!

等她反应过来,孙尚香已漫步至江边。这姑娘时而徘徊时而伫立,眼睛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江面。这姑娘试图跳江自尽,可盯了波澜壮阔的江面半晌,忽的改了主意:我若是在此处跳江了解自个儿,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被个人发现,更别说让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边儿了。那可不就白白死了?这可不成,人生在世难得死一次也只能死一次,我怎么也要死个轰轰烈烈,让他晓得我是因他而死,让他也记我记一辈子。

于是姑娘带着这番志向转身欲要寻个好死的地儿,不料地面湿滑,她一个转身没留神,“噗通”落下了水。

若是在平日还好,这不进来正巧她身体染恙四肢无力,本就不善凫水,加上身弱体虚,顷刻便吞了几口水,她正感叹死亡真他奶奶的难受老娘不想死了的时候,听见熟悉一声——

“香香!”

是谁?

 

/07.

孙尚香来不及细想,便被无常鬼锁住手腕带着向暗处走去——哟呵,真有阴曹地府这种东西?

我这是,真的挂了?

她在心中嘀咕,听见二位无常鬼一路唠唠叨叨说如今这些个人真爱寻思,动不动自尽,地府的粮仓都要空了。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她不知行了多久,总算是到了奈何桥,

“喏——”白衣无常鬼朝那处努努嘴,“速速过了奈何桥,饮了忘川水。”

她也不客气,径踏上奈何桥,毕竟她一生的执念无非就是没让刘备这人记个清楚。

她正端起一碗看上去色泽鲜美的孟婆汤欲要饮下时,又听见一声“香香!”

“啪——”可惜了一碗孟婆汤。她有多久,没这番激动了?

思索之际,黑暗的界限被晃眼的白光覆没。

 

“香香?”

又是这声音。是谁?

孙尚香带着答案睁开眼,结果眼前的人差点没让她气晕过去——是她那好哥哥吴国皇帝孙权。

这是什么鬼畜玩意儿?咱讲点儿道理,先前我读过的那些个话本子里边儿女子醒来后第一眼面见的不全都是心上人吗?到我这会儿是个什么玩意儿?死了算了。

哦我刚死过。

咦?等等。我不死了吗?咋活过来了?

孙尚香带着满眼的疑惑望向孙权,直将孙权盯出个洞来,孙权扭扭捏捏欲言又止半天才憋出个所以然。

说是那婢女解了穴后慌忙就求见了孙权,孙权一听不得了,自个儿最宝贝的妹儿要完,急急忙忙找了都督与一众侍卫一同去寻人,正巧同都督一路瞧见跳江的妹儿,孙权这位仁兄好巧不巧也不会凫水,于是都督自告奋勇跳下江救起孙尚香。

可捞上来的人儿已经没有呼吸,一时间空气都要凝结了。

巧的是诸葛瑾此时也寻到此处,见一众人对着尸首发愁,也跟着一起发愁。

愁着愁着就想起了家中有个秘法,能生死人而肉白骨,确切的说是完美的克隆出这么个人儿来,老nb一秘法。

美中不足是——用了这秘法的人,没有心。

 

/08.

换个时尚的说法是现在咱的孙大小姐不算是原先的孙大小姐了——一个克隆人。

哦。孙尚香当时只这么一个反应。她心想,哦不,她芯片想,多好啊,没有欢乐没有悲伤没有喜欢这种情绪——多好。

她将这番话道出安抚孙权满是愧疚的心。孙权听了联想起先前自己妹儿身上发生的一系列惨案不由更加悲痛,抱头痛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孙尚香衣袖上,满口的妹儿妹儿老哥对不住你。

孙尚香听了心烦,拍开孙权拽着衣物的手淡定说这么一句:“我这是安慰你呢你咋还没完了。”

孙权目瞪口呆。不愧是自家妹儿,明明他是来安慰她的,反而被说教一通。够魄力。

这事儿且算告一段落。

 

话说翌年,即建安二十年公元215年,刘备取蜀成功,孙权遣诸葛瑾讨还荆州,刘备不从。

盛怒下的孙权以吕蒙为将,连下长沙、桂阳、零陵三郡。

刘备亦起兵五万赴公安,关羽将三万于益阳与鲁肃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然曹操于此时拔汉中,刘备面临着极大的威胁,与孙权议和,把长沙、江夏、桂阳以东土地予孙氏。

与刘备议和后,孙权再次征讨合肥,撤兵时指挥断后,因为太过轻率最后在逍遥津以北被魏国大将张辽所袭击。赖凌统等拼死保护,方得以离去。

刘备回了成都。/摘自百度百科。

孙尚香在府上日日盼着消息,待孙权回了消息才松了口气。总算二人都平安无事。

 

/09.

孙尚香日子优哉游哉到了建安二十四年,没了心脏逍遥自在似个神仙。

可孙权却没歇着,向曹操称臣联盟,暗地里打着擒杀刘备的算盘。那日孙尚香恰巧要寻孙权问事,忽的听了这些计划,心头没来由发慌。

奇了奇了。她这样想,脚下已经匆匆离了原先的地儿,去寻一只鸟儿报信去了。看着飞鸟愈发渺小,孙尚香却放不下心来,背着孙权买了匹日行千里的好马摸黑启程向蜀地出发。

到了地方不顾疲倦就要闯入门里,被侍卫拦下。

“何人!”侍卫的刀架在她的脖颈处,映着未褪尽的夜色。她没有丝毫畏惧,只道:“你孙夫人。”

“好一个孙夫人。”那人听了嗤之以鼻,好不掩盖讽刺之意,“之前便是政治联姻,你还真当自己是主公什么人了?你孙氏要置我主公于死地,你这番又匆匆赶来,定然没有好事。”

她不管这人话语,扯着嗓子朝府上吼:“刘玄德你他娘的给姑奶奶出来!”她这样叫嚣,几分仗着孙权之妹的身份,几分仗着刘玄德之妻的架子。只要刘备念着和她几分薄情,便会见她一面吧。她这样想。

直吼了半柱香,到了后来嗓子都哑了。却见府上跑来一位管事,捎了句话儿:“主公叫我来送客。”

空气突然寂静。

管家叹一句:“孙夫人,请回吧。”说罢做了个礼。

孙尚香沉默一阵便离了去,觉得胸腔里空荡荡的地方莫名抽搐几下,可她没有心,真不知该作何感受。

末了管家盯住孙尚香远去的方向,回想起先前刘备听着叫唤声愈发紧蹙的眉头,自己颤颤着问一句:“主公,这人……”

“撵出去。”刘备原话是这么说的。

啧。孽缘啊孽缘。

 

/10.

刘备得了消息自然是躲过一劫,史书上没记这段。只是记了孙权先命吕蒙袭取荆州,将军潘璋、朱然也将关羽擒杀。说来话长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不题。

直接从建安二十四年刘备进位汉中王说起。延康二年即公元221年四月,刘备称帝,国号汉,史称蜀汉,年号章武。同年,孙权自公安迁都鄂州,改鄂州为武昌,并随即修筑武昌城。

同年,刘备以为关羽报仇的名义,兴兵问罪,发兵讨伐东吴,而张飞又被部下所害。孙派遣使者前来请和,刘备大怒不许,孙权果断任命陆逊为大都督,迎击刘备,于次年的彝陵之战中大破蜀军。/摘自百度百科。

事实上咱的孙姑娘对于这等战事毫无兴趣,让她如此介怀的只是刘备这人。

 

黄武元年(222年)十二月,孙权派太中大夫郑泉前往白帝城拜谒刘备,蜀、吴两国重新通好。

这消息听得孙尚香一怔一怔的,循着本能就去收拾东西搬到蜀国去了。想来要是有心她的心也该高兴炸了吧?

刘备对此没有话语,算是默许。

都说人总是揣着一颗八卦的心,可听人闲言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孙尚香知道自己没了心后背德的事儿没少做,反正自个儿良心又不会痛,是吧。她这通搬进来,府上闲言碎语自然不少。

“你说那孙夫人,受待见不?”

“你可不知道,一日她千里迢迢赶到主公住处,硬是给主公撵回去了,自然不受待见。”

“我看挺端庄俊俏一姑娘啊,应该挺惹人喜欢的。”假的!孙尚香心下嘀咕。

“那姑娘生来嚣张跋扈,姿色也不过尔尔。”对嘛,这才是我。孙尚香心中的小人儿叉着腰得意,“况且——”说话的人顿了顿,身形摇晃,似乎是要确认四周无人。

“什么?”

“这人没心——”拖长了音,“克隆人你知道不?指不定哪儿哪儿就有缺陷。好比你晚上睡觉,做一个机器人搁你身畔你啥感觉。不觉得心里发憷吗?”

 

/11.

孙尚香低低着头,如果她还有心一定觉得委屈巴拉的,我想这样啦?我想啦?我想啦?这群人。啧。脑子里正忿忿不平,脚下顺势踢走了一块石子。

“谁——!?”先前说话的人大喊一句。

孙尚香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偷听,心虚地想要赶紧溜走,结果转头就和人撞了个满怀。紧接着就被一只大手覆在她脑瓜子上,上边传来一声:“我。”

玄德。

她不敢抬头,刘备抓起她的手往明处走,她就这样任人牵着,这感觉就好比作弊时本来藏的好好的,偏偏手多弄出些事儿来,完了你反应过来以后决定掩饰掩饰,偏偏被同桌抓住了小辫儿要检举你。

这回丢人丢大发了——吴国大小姐没脸没皮偷听下人说闲话。

“主公。”说话的人面色一白,慌忙间就跪下行礼,“吾主万岁!”

刘备听了冷笑,居高临下,“呵。你心里真有朕这个主岂会在朕背后嚼舌根?”

“就是就是。”孙尚香在下边儿附和。

“朕的女人岂容你说三道四。”

“就是就是。”这人一定是被驳了面子这么耿耿于怀的。

“处死。”

“就是就是。”不是。等等。处死?

孙尚香这才绕过来,听见那人求救声,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处处处处死?”孙尚香吓的舌头都打结了,低头自言自语,“不人人都夸刘备乃一届明君吗,这样就给处死了,难道他们国法贼严?不不不,八成是我遇到了一个假刘备。”

原先冷着脸的刘备听见这番话语哭笑不得:“备是真刘备。她嚼备香香舌根,教备如何能忍?”

“何况,为香香,做一代昏君遗臭万年备也愿意。”说这话的刘备笑完了眼,纯良模样。

“处死就太——那个啥了吧?”孙尚香手脚共用试图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刘备,诚然她的表达方式十分抽象,冰雪聪明的刘备还是知晓了,他笑着问:“若是香香,怎么处置?”

孙尚香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沉吟了好一阵子,才摆出一副十分悲痛的表情说:“打手掌。”

这惩罚来自于她童年时黑暗的记忆,这个记忆太过暴力太过黑暗我们就——其实就是她不好好练功她爹就打她手掌,生疼生疼的。

于是就有了这番画面:表情悲痛的绿衣姑娘拉着面色懵懂的宫女的手掌“piapiapia”的打,完了最后把自己手掌都打红了,带着两眼眶的眼泪屁颠屁颠回头跟刘备说惩罚完了。

刘备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12.

于是这两人就跟夫妻似的,甜蜜蜜的过起日子来。鬼知道之前那俩成亲11余年见面只那么两三回的人如今这般融洽。

孙尚香也不是没有疑惑,她却觉得这些都不算重要,重要的是,这会儿她夫君刘玄德就在这儿,待她很好,她心满意足。

章武元年是这样过去的,他二人的世界平淡欢愉,外界的事于他二人全如浮云,正如刘备先前所说:“为香香,做一代昏君遗臭万年备也愿意。”

世事总不尽人意。

章武三年(223年)三月,刘备托孤于诸葛亮,夏四月二十四日(6月10日),刘备病逝,享年六十三岁。谥号昭烈帝,庙号烈祖,葬惠陵。/摘自百度百科。

史书上这么说。

史书上却没记这一段:

话说孙尚香在蜀国过得滋润,章武三年却被刘备的军师小亮亮,不,诸葛亮告知刘备得了个啥啥啥毛病,不治之症。孙尚香一阵惊吓可内心毫无波动,咱没心,是吧。

完了小亮亮没记起来这事儿以为孙尚香真不爱刘备就吧啦吧啦啥事儿都倒豆子似的说出来了,正巧满足了孙尚香满肚子的好奇心。

小亮亮就一本正经地问:“孙夫人,您可知主公为您做的事?”

“不知道,军师请讲。”孙尚香洗耳恭听,一副乖巧听睡前故事模样。

“其实亮的主公老就早看上你了,他贼喜欢你,你不知道吧?亮跟你讲亮这主公不是什么有志向的人,主公先前就喜欢你,所谓三顾茅庐是来问亮怎么讨姑娘欢心。嗯对那姑娘就是你。”

“完了主公后来不如愿以偿娶了你了吗?假的。你哥那占有欲事实上说什么都不给,你嫁过来以后你哥就天天骚扰主公,主公就为了得到你去学兵法啊巴拉巴拉的亮之前怎么劝主公主公都不念书。真是——”

“扯远了,然后主公沉思一夜恍若痛彻大悟一般跟亮说要给你安个家,安一个谁也不敢动的家。所以他的天下,是为你征的。他当初只是这个念头,越到后越发觉战场水深不想让你搅入其中正巧你哥找他要人他就顺水推舟把你还了回去。”

“那天晚上主公就跑来找亮喝酒唠嗑,起初还正儿八经聊着军事,喝醉了就在那儿嚎你名儿,嚎得住亮隔壁的子龙将军彻夜未眠还不敢言。”

“还有还有,主公跟甘夫人其实只是形婚而已,甘夫人其实是对麋夫人有意思你不知道吧?刘婵是亮当年捡回来的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哔——]。真的。”看着小亮亮正经的模样孙尚香目瞪口呆。这消息——当真男默女泪。

 

/13.

“余下的孙夫人您都能猜着了吧?”军师歪着头打量人,想要从这人脸上眼里捕捉几分哀伤。

果然孙尚香的眼眶有些泛热。奇怪了,咱没心还会心痛的吗?

“他……”孙尚香开了口,却又合上,咽了口唾沫舔舔干裂的唇轻声道,“带我去看看玄德。”

“是。”军师轻摇羽扇应下了,缓缓踱步在前边儿给人带路。

绕过最后一条小径,军师叩了叩门唤了一声“主公。”里面没人回应,他便径自推开虚掩的门进了去。首先看见的便是放下一半帷帐的软床,透过光可以清楚看见床上之人苍白无血的脸。

此情此景,军师摇着扇子让出一条道,孙尚香兀自走向软床,侧坐在床榻边上,常年拂拭重弩的手轻轻划过人脸庞,薄唇在人眉心烙下一吻。

“玄德,我不喜欢兵法,我不喜欢王权。”

“玄德,我不要天下。”

“玄德,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我真的贼喜欢你。可我要的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家,我去学一门手艺织些花布,你负责上山砍柴打猎捕鱼换钱过日子,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家里家外杂务都归你管。”

“玄德,你醒来,我们一起去过那样的日子好不好……”这样说着,有“海盗公主”“风纪委员”“怪盗女郎”等诸多称号的坚强女子低下头埋在人颈窝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起来。

良久。

“玄德。会死吗?”孙尚香坐起身,背对着军师深吸一口气,端出夫人该有的架子。

“啊?”军师一脸惘然。

“嗯?”孙尚香一脸惘然。

“亮何时说主公会——的?”军师生生吞下了不敬的词语。

孙尚香急了:“之前不是你说你主公得了啥啥啥毛病不治之症吗?你这人咋说话不算?”

“哈?”“亮是说主公生病了,染了风寒死活不肯吃药让您来瞧瞧的。您是不是吓傻了啊?”

“对啊备只是染了风寒而已——香香你——”一直平躺在软床上的刘备起身一脸尴尬看向两人。

说不上尴尬,只是脸上一片绯红罢了。

“香香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刘备颤着声音看向眼前他一直渴望得到的女子。

孙尚香被注视的面色酡红,慌忙别过脸看向别处。“不是。”

军师看这场景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识趣儿的退出门去,却在临走前被叫住。

“小亮亮——”

“主公您说。”军师做了个礼。

“小亮亮,这汉国君主备不做了,你看谁合适就换谁吧,我要和香香隐居山间过日子。”

“就这样说好了哈,备现在就去收拾行囊。”

“不是。主公。等等——你”

 

于是章武三年(223年)三月,刘备托孤于诸葛亮,夏四月二十四日(6月10日),刘备病逝,享年六十三岁。谥号昭烈帝,庙号烈祖,葬惠陵。/摘自百度百科。

 

后来的故事,隐约听说是在山间过得有滋有味,具体是怎样一番惬意怕是只有这二位当事的主儿才知晓吧。

 

/THE END.

忧郁期的二蛋子:

希望大家体谅一下打野,他们日子过得很苦的。


于是两人改行打辅助,助力孙膑蔡文姬等人五连绝世。

#警官狄x杀人犯芳#

#警官狄x杀人犯芳#
#现代都市paro#

梗是几百年前向列表借的人本来想写刀子可我不会哈哈哈哈哈有bug望见谅/鞠躬
这儿长期扩列的独行er企鹅872371792来者不拒(๑>ڡ<)☆
扩列吗诸君?
占tag致歉——

_00/梗.
长时间的安逸会让人忘记危险。
城市的夜晚是热闹的,但是也有阴暗的一面,在僻静的小巷里发生着什么。
第四起了,又有人被飞镖杀死在僻静的小巷中。飞镖直接致人于死地,下手级狠,不过死的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而且每次都选择在没有监控和人比较少的地方。狄仁杰思考着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安静的我中间剧情懒得构造】
好不容易找到了目击者,根据描述,凶手是魔种,有着一个大大的老鼠耳朵,身高大概一米二左右。可是虽然有这些特征,范围缩小了很多,但是也很难去寻找。
狄仁杰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曾经的一个朋友,一个跟描述很像的朋友,并且也是一个使用飞镖的高手。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呢。
……【安静的在跳内容】
目击到一切的狄仁杰,心里满是苦涩,凶手真的是他,他也是他一直暗恋的人,狄仁杰不肯相信。巷子中的李元芳像是特意给狄仁杰看到的,往狄仁杰那里撇了一眼,迅速的逃走了。
……【然后我就废了】
按照要求狄仁杰来到了废厂,里面黑暗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李元芳悄悄的潜行到狄仁杰的背后。狄仁杰感觉你脖子上感到冰凉凉的东西抵着,反手把飞镖夺下,铐住了李元芳。
黑暗中的狄仁杰嘴角微微上翘。
“终于抓到你了。小耗子。”
曾经没有追到你,现在终于追到了。 

_01.
长时间的安逸会让人忘记危险。
城市的夜晚是热闹的,但是也有阴暗的一面,在僻静的小巷里发生着什么。
第四起了,又有人被飞镖杀死在僻静的小巷中。飞镖直接致人于死地,下手极狠,不过死的都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而且每次都选择在没有监控和人比较少的地方。
狄仁杰思索着,眉头拧地愈发紧。一手握住仅有的案件资料,一手揉着鼻头。紧蹙的眉头揭示了他的焦虑。案子很是棘手,连同以神速断案著称的狄警官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头已经开始催促了,这毕竟是连环命案,总是悬着,消息走漏出去只怕会惹得人心惶惶。
狄仁杰暗叹这凶手当真思维慎密,现场不曾留下蛛丝马迹。心下隐隐有些兴奋。案件愈是复杂,他愈是有兴致。
伸手探向身畔的杯子,端起,抿一口香茗。有些凉了。他下意识地唤了声“元芳添茶”,好半晌都没人回应。他这才反应过来长久以来伴在身边的人儿已离去。
伴着茶香,他的记忆被勾回从前。
恍惚中,仿佛听人一句“狄大人”,尾音有些许的上扬,听得出其心情之愉悦。

_02.
“狄警官您好!我叫李元芳,是从总部调过来的。今后的日子还请上司多多关照哟。”说罢,李元芳还眨巴了眼。
狄仁杰看着眼前人俏皮的模样,不由心动几分。
可嘴上却溜出一句“好矮。”
方才还元气满满的人儿顿时就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儿了。
可不过片刻,李元芳又蹦跳着在狄仁杰面前转悠。一会儿拉拉家常,一会儿扯扯案子。手舞足蹈地说着有的没的,也不顾狄仁杰脸上显而易见的不耐,自顾自讲着。
终于,狄仁杰瞪了人一眼,低吼一句:“说够没。”
李元芳一愣,摆出一副无辜模样,毫不扭捏做作地摊手道:“狄大人,小的一没违纪二没犯法,唠几句嗑您都管嘛?”
狄仁杰被噎得没话说,只得摆摆手作罢。
一边的几位同事瞧见了,都笑道当真一物降一物,冷漠如狄仁杰也被这元芳惹得直跳脚。
那之后,李元芳总“狄大人狄大人”的叫唤,一来二去,“狄大人”这名头在刑警队里算是传开了。
一向板着脸的狄仁杰表情似乎莫名柔了几分。

_03.
说来奇怪,这李元芳一天到晚就只跟在狄仁杰屁股后边儿转悠,若是狄仁杰有事唤他,准是随叫随到,任劳任怨。即便没有狄仁杰在身旁,与人交谈也是十句不离狄大人。
对此,狄仁杰很是享受。起初使唤李元芳时,他还隐隐有些心疼,可见李元芳毫无怨言,甚至还乐得如此。于是他渐渐开始脸不红心不跳的压榨李元芳了。
元芳总是在背后嘟囔狄大人克扣工资,压榨员工,可一转头对上狄仁杰的视线,便又换上一副献媚的表情。让狄仁杰好笑。
常常有人戏谑李元芳:“小元芳啊,你是不是喜欢狄警官啊。”答案往往是红着脸狠命摇头。
“是……是为了工资啦!”

 可惜了这么可爱个人儿,后来却受了什么刺激。据说是为了朋友义气,杀了个人。
是从脖颈处下手,用的是飞镖,干脆果断,见血封喉,现场让人触目惊心。
那之后,便如从未有过李元芳这人一般,杳无音信。

每每此时,狄仁杰总这样想:会回来的吧。他还没告诉他一些事儿呢。

_04.
 回忆至此戛然而止。
狄仁杰觉得心口有些淤闷,遂将梳理整齐的挑染发一把揉乱,骂了句什么,起身换了杯酒水来,一个仰面,灌入喉管。之后回到厅中,坐于沙发上,翘个二郎腿,阅一卷书,好不惬意。
不过三刻钟,便带着醉意沉沉睡去。

第二日,狄仁杰被嘈杂的铃声闹醒了。他带着几分倦意想着再休憩片刻,却在余光一瞥是看见几个字:第五起连环命案有目击者,速来。
顷刻他的脑子便清醒了,一骨碌从沙发上跳起来打理衣着。

不消片刻他便面了所谓目击者,因是日暮发生,口述模模糊糊只个大概。
不过根据其描述,依然可以推断凶手是个魔种,长着奇异的老鼠耳朵,身高一米二左右。
有了线索,范围缩小了很多,是个好消息。可狄仁杰的眉头缺愈发紧了。他蓦地想起这么个人儿。算是旧友,一个跟此番描述极为相近的旧友。巧的是这人也是一个使用飞镖的高手。
不可能吧,他怎么会呢。没人听见狄仁杰这般低头喃喃。

_05.
可他这番言语在事实面前诚然有些单薄了。
不过半月,正是夏末初秋的时节。又一命案。
正巧那日他与朋友聚餐,散场时他悠悠落在后边儿,离开人群老远。
眺望这喧嚣的城市一眼,突然有了别样的兴致——感受着酒气与秋风交融,凭着感觉穿梭于街衢巷陌间,与黑暗相伴同行。惬意至极。
他正享受,忽的听见极轻微一声呻吟。“呜——”
随后巷子里寂静如无物。可只这一声,便叫他霎时清醒,酒意全无。凭着经验和直觉,他几乎在听见这声音的同一时刻做出反应——将身子紧贴墙壁,缓缓向声源靠近。
那刻,他看见了一抹红。鲜艳的颜色入了他的眼。肮脏而新鲜的血液混在死者身上,而立于尸体旁的……
是身上站着殷红的李元芳。
都说熟悉的人即便是背影在茫茫人海中也能一眼找到,更何况眼下狄仁杰亲眼见了这人容颜。是李元芳。
狄仁杰心中不知作何滋味,这一瞬,欣喜也罢,慌乱也罢,不愿相信也罢。凶手真的是他,千思万绪,千言万语也抵不过铁证如山。
怎么会。他一直想与之共余生的人竟是连环命案的凶手?
不待他多想,巷子中的李元芳便有了动作。向着他所在的方向撇了一眼,动作中几分刻意,遂隐于黑暗间。

_06.
他敛了心思,凑近些,瞧见暗处留了字条。
熟悉的字迹让他愣神:
明日子丑
城东的废弃核电厂
只你一人
不见不散
话语简洁明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忽的感觉自己对这人竟然这般陌生。
不过既然是他提出的,那他便没有不应的理由。
重逢,是好事吧?这样的重逢。
他垂下眼帘,秋风拂过,他感到燥热,扯着领带给总部打了个电话算是报了案。
这么一个插曲儿扫了他的兴,他无处可去,又无人可陪,又在街上漫无目的游走片刻后,悻悻地回了寝室。

他卧于软床上,指腹摩挲着警服。回想他的人生实在过于单调,似乎除了破案以外,能回想起来的,就只有李元芳一人。
“明天会说出来的吧——那件事。”他将手覆于眼上,遮住白炽灯灼灼的光,对着眼里的漆黑喃喃自语。
遂就这般,亮着灯睡去。

_07.
翌日傍晚,不过子时,他便按照要求来了废厂。这儿处于荒郊野外,果然如他印象中一般,就算起个大火也未必有人察觉。阴森冷清教人毛骨悚然。
他却无半分畏惧,正是夜分,虽说这夜的月格外明,天也格外晴,可厂子里确实无一星半点的光亮。
狄仁杰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物体移动的声音,正要做出防御的姿态,却突然感觉脖颈处一凉,似是被锋利的刀刃抵着,好不自在。
他也不回头,低眼向身后瞥一眼,只一角嫣红出没于黑暗中,无风自动。
他知道那是李元芳的围巾,那日他送于他的。
他没有做声,只等身后人儿开口。
“你。”刻意压低了声音,李元芳是这么开口的。却也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他还不及讲出下文,怀中的人就反手夺取了他手中的飞镖,另一手将他的左手铐住。他忘了这人能当上警官不仅为了聪慧,其身手也非寻常。
这一番动作引得本就破烂不堪的墙体漏了光,映在刀刃上泛光,直晃他眼,他避开脸,却对上狄仁杰一对细长明亮的眼眸。
那双眼眸煞是好看,盛着笑意,再往下看是挺俊的鼻梁,嗜着笑的嘴角。
对啊,这人在笑。
“终于抓到你了,小耗子。”狄仁杰这么说。这次会说出来吧。
曾经没有追到你,现在终于追到了。

_THE END.

三好学生弗莱特:

半夜的灵感。
称呼不同的话,触发的情节也不一样哦。
梗来自我对自家小将军的称呼。
不知道你们觉着这个称呼怎么样...反正我喜欢极了这么叫他。
2-6p奉上小天才表情包。
在这儿再说明一下!!主页图片随便抱!!除了我可以不给保存和打了sample水印的!其他都可以哦!